香菜

这里乐器,主岳,别的cp也会写,主要是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志在高产

先生与我

岳我·壹

*应该还会有叭

*考试前的激情速打

*保佑我嘛


  先生总是很容易害羞,常常我还未做什么先生就开始害羞了。下午我举着手机给他讲土味情话,先生一开始还笑着仔细地听我讲话,也就过了几许,先生突然转过身去面对着阳台,我停下问先生怎么了,先生说他看到阳光正好,想好好欣赏一下,我也就当没看见先生那在阳光照耀下透明却依然火红的耳朵。



  我很喜欢平日里出其不意的小惊喜,先生当然也知道,所以这位只晓得自动化的工科男也会为我准备小礼物。那天我一进门就看见客厅的一个大盒子,房间里没有人,我也就当看不见进门处的那双运动鞋。走到跟前一打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好奇地看着我,我被萌得心要化了,小心地捧起它仔细端详,我太开心了,所以先生从某个角落里冲出来大喊了声“surprise!”我都来不及惊讶,我只是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很响的那种,然后我就去研究那只小猫咪了。不过我当然没有错过先生僵硬的动作和脸上腾空升起的红霞。


  先生会照顾人,他会絮絮叨叨地叮嘱我一切,也会不厌其烦地陪着我,我是个念旧的人,总是有好多要一遍一遍地回忆,先生每次都会同我一起,我们把那熟的不能再熟的东西一遍一遍地琢磨,偶尔还会争论一下有没有变,他始终在我身边。


  先生不会照顾自己,从他那总是坑坑洼洼的手指上最能看出来,明明生得那样一双好手,骨骼匀称,筋肉分明,手指头却比小孩子还狼狈,不知挨了我多少骂也不改,什么办法都用上了,我真是又气又心疼。他最直男了,衣服一个多月换一身,鞋倒是常买,平日什么也不管,他自己看不见就当别人也看不见是了,我总得拉他出去逛街,为了给他换衣服我的衣品硬生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别人还总以为是那位好看的“时尚先生”带我提高了,我真不能说什么。


  那天我们去海边,他刚下班,一身西装皮鞋就来陪我了,我还没有做什么,他先奔向大海了,在岸边玩的不亦乐乎,我看着那双皮鞋踏在沙滩上,浸到水里边,为皮鞋默哀了三秒钟。先生蹦蹦跳跳地在水边走路,我在沙滩上随着他,他嫌热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嫌不够还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小臂的青黑色纹身,我看着他发起了呆,他过来牵我的手,我的视线落在他的纹身上,我喜欢盯着他的纹身,也不碰,我感受到了它的冰冷,但此刻它是暖的。我把手搭在他的臂弯里,看着我俩的胳膊碰在一起,我的皮肤接触到了那片纹身,是温热的。



琥珀·灵岳

写完好久了

算是自己的脑洞叭

可以拥有评论嘛



  在初春的一个午后,虽然还是要穿着绒衣,但暖烘烘的阳光还是让人感受到春天来了。

  第一次直直撞进那人的眼睛,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兜着满地灿烂的春光,像是一块琥珀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剔透的晶体折射着金色的光线,闪着充满希望的光亮,看一眼就会觉得有一丝丝甜渗入了心里,像是一杯焦糖玛奇朵慢慢地吞进肚里,全身上下都在细细感受着一份恰到好处的甜蜜,果然,甜蜜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变得愉快。

  除了得天独厚的外貌优势,岳明辉只看到了这双眼眸,带着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的勇气以及那份纯粹的甜蜜,以至于在后来哪怕灵超惹了岳明辉生气时,他与这样一双大眼睛对视后也会无条件投降。琥珀,很美,他想。

  小孩儿最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对任何人。

  对洋洋,对卜凡,对博文,对化妆师,对粉丝,对一切被他所惊艳到的人,还有岳明辉。

  那天午后在拍杂志,灵超站在窗台边摆着pose,那张精致的面容暴露在春天的阳光下,小孩儿刚染的银发,嫩黄色的T恤让他整个人散发着活力,偏偏摆了一副忧郁的表情,是春天的青春期的男孩儿看到女神被别人抢走后暗暗伤心地思考,在闲适的午后为自己短暂的爱情默哀。

  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出挺拔的鼻梁,稚气未脱的脸上晒出了淡淡的红,在两腮晕染开来。因为pose灵超垂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被遮住了一半,收敛了些许光芒,又好像浇上了一层刚融化焦糖,罩上柔和的光泽,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又是在吸引着人陷进去,浓密的睫毛镀上金色的光芒,才遮盖了大半眼眸,收敛了傲然的灵气,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却更让人心疼。

  显然,小孩儿摆出的造型效果非常之好,岳明辉在一旁看着,莫名想到了孤身一人刚来北京的那个会默默想家的小孩儿,实在让人心疼。于是灵超刚拍完就被岳明辉掳去按在怀里一顿乱揉,嘴里黏黏糊糊地念叨着些什么,灵超突然享受到来自岳明辉的“母爱”,小孩儿是个小人精,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抱紧了人,得到的回应当然是更多的怜爱。真好,他想。

  “妈妈”

  尤其甜腻的叫声从对面传来,岳明辉只能认命地走过去,看到狼藉的现场又多了几分担心,快步走上前仔细地看着粥撒到的地方问道:“怎么回事儿啊烫着没有”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岳明辉才看向灵超,小孩儿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岳明辉,琥珀少了光的照射有几分冰冷的光泽,里面依旧深邃,或许一不留神就栽进去了。

只是未等岳明辉做出什么反应灵超的脸上就换上了小孩闯祸后被家长发现的忐忑和相信温柔家长一定不会责骂他的骄纵,岳明辉果不其然就心软了,迟来的责怪也咽下肚子里,开始收拾残局。把粥盒子扔掉,把小孩儿的鞋子拿出去,再回来小孩儿已经把撒出去的粥擦掉了,乖乖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岳明辉在他身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开始唠叨,却被灵超突如其来的凑近打断了,又一次与那双眼睛对视,岳明辉只好停了嘴,摸了摸小孩儿的头,表示没有责怪他。哼,果然还是有用的,他想。

“岳老牛是我的”

“好~是你的是你的”


不做大哥好多年

沙雕文学
AU ooc
“老板二细不要香菜把辣子给我往死里加”小面馆里冲进来个披着校服的小伙,一看校服就知道是这边唯一一个初中的学生,小伙长的挺俊,个子也高,像个电线杆子就杵进来了,风风火火的点完把自己摔在小板凳上,死死地盯着厨房,端来自己的面也不怕烫,一口气吃完又跑出去了,末了丢下一句话:“我爸来了算他头上”,老板就知道了。
一路上踮着跑着,也不怕把牛肉面蹦出来,紧赶慢赶地溜进了学校,到了教室把书包一撂就找人去了。“木子洋,一班岳明辉找你啊”岳明辉倚在门框上,看着木子洋暴躁地起身走来,欠揍地笑了笑,“哟,我们洋洋昨晚没睡好啊,是我晚上太过分了。”“你他妈想干撒,我为什么没睡好你心里没点数嘛,谁昨天日眼着把我拉出去的?”“我错了还不行嘛,今天来给你赔罪了不是。”岳明辉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盒紫兰州,拍给木子洋,木子洋掂了掂烟盒,又笑了,“你小子为了赔罪真有心了,木连软红都不用了。”“那当然,我的诚意满满的,等老子有钱了木不得天天给你买飞天。”“滚吧你内,日眼死了。”岳明辉跟木子洋挥了挥手,回去了。
两人的互动若无旁人,也没个谁在意,谁不知道这俩关系好,据说是过命的交情,虽然才初三,谁计较这话的真假呢。 在这个小县城里就一所初中,不上也得上,里面的人当然杂得很,大家都是干自己的,没人掺和。
岳明辉这边回了教室就打预备铃了,刚好有人找他,这厮也不管早读,奔着又出去了,找他的是一长的贼凶的男生,跟他一边儿高,但因为一脸的凶相比岳明辉还多点气势,不过一开口傻气就出来了,岳明辉听着他说话,这么想着就揉了揉他的头,把孩子整的懵的,话又说不利索了,岳明辉什么也不说,拍了拍他把他赶回去了。这孩子初一吧才,可不能让自己把他带坏了,岳明辉走回去想着。
放了学,岳明辉去了三班教室把木子洋拖出来就溜了,跟着小鬼几个汇合了往酒馆那边走,七个人有说有笑地溜达着,小鬼问岳明辉“对面三十个人你怂呢不”岳明辉摸摸怀里的钢刀,“怂撒,一条命我怕了?”,这钢刀是他从越野车上取下的钢板做的,一点一点磨出来开了刃,平时就用它干架,岳明辉感觉自己没怕过谁。到了地方,远远看见了一堆人候着,有新面孔,也有熟人,岳明辉走在前头,回头看看那几个都没怂,笑了,虎牙一颤一颤的,“不怂,我有人呢。”木子洋第一个表示怀疑,“你有人不早说,让我白来受罪啊?”
“这不怕你不来嘛,那有个撒意思”岳明辉点点头,“走呗,不怂啊”
几个人接受着那一堆人的注目礼,大摇大摆地走来,战斗一触即发。
小鬼此时腾空而起,用他的膝盖给为首的人一个爱的亲亲,那人成功接收,华丽丽地倒在地上,我方一片叫好,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七个人就已经撂倒了一大片,连楼上的老板都没想到自己的人就这么“嗵”地一声倒在地上,正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时,对面马路上冲出一辆越野,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对面的看到他们也不打架了,拖着地上的人就跑了,最后是以木子洋的仰天大笑结束的这次约架。
木子洋笑倒在岳明辉身上,那叫一个得意,把岳明辉连着车上的人是一顿天花乱坠的夸,说得本人都听不下去了,据木子洋说,这是岳明辉初中最圆满的一次约架。
晃晃悠悠地三年又过去了, 岳明辉顺利升上了本县的唯一一所高中,和木子洋一起。过了两年卜凡也进来了,岳明辉又见到他时是一脸震惊的,那个跟他边儿高的憨了吧唧的男生变成了190+的大狼狗,个子又高,长的又凶,看着更不好惹了,岳明辉仰头望着卜凡陷入了沉思,孩子受了什么刺激长的这么高呢??卜凡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岳明辉,直接问了出来:“哥哥你学习学矮了?”得了,还是凡子,岳明辉扶额。
五月。看着瘫在椅子上的木子洋,岳明辉停了手中的笔,仔细想了想,高考还有一个多月,明显哥们儿都是有那个能力的,也不能一直窝在这里不是,总得出去闯闯啊。岳明辉喊醒了木子洋,得到一个不太友好的回应后更坚定了决心,要往上挣一挣啊。只是这个想法还没开始行动呢,好像就被迫停止了。
那天岳明辉正趴在床上跟木子洋发小短信呢,他爸冲进来一句:“你妈被人找麻烦了”我岳哥当场就艹掉了,揣着床底下的钢刀就跑出去了,出门前还不忘给木子洋交代一下,让他帮忙善后。社会我岳哥就去了,走出家没几步呢,看见自己的妈扶着腰坐着地上,旁边围了一圈目测不好惹的小年轻,岳明辉冲上去对着领头的人就是一下子,把两旁的人脸上是两道子成对称,岳明辉还瞧了瞧,夸一波自己手没抖,画的贼流畅,成功了镇住一帮人,直到警察来把他拎走也不见他一点慌张。
后来的结果就是岳明辉在所里待了一个月,天天靠着木子洋给他送吃送喝,还带汇报一下外面的情况,他妈去医院一看,腰上的骨头都突出去了一块,岳明辉一听气又上来了,差点又冲出去找那些人算账,得亏所长有先见之明,把两方分开关起来,不然岳明辉可能还要帮所长扫上一段时间的地,还好他出来了,在儿童节那一天,木子洋亲自买了一捆气球迎接他,等待他的还有高考呢。
谁晓得岳明辉是怎么考的,顺顺利利地就去了大城市,还带着木子洋和小弟卜凡,大学四年岳明辉倒是出奇的安分,木子洋采访过他,对此岳明辉挽起袖子露出了纹身,给出的解释是: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木子洋又笑倒在大哥身上,远处跑来的是成功挤走卜凡当上忙内的灵超,他一个自由落体落在岳明辉的身上,问道:“什么锅?”卜凡看着逐渐弯下腰的大哥本人,他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重量,叹了口气,“你妈妈不做大哥好多年啦”

触碰

卜岳 短 一时的灵感  甜哒
别看岳明辉那个对着谁都笑,脾气好像在他身上不存在一样的样子,他,也有反感的事情。

比如,岳明辉真的很讨厌被别人触碰。

为什么会这样呢?还得从岳明辉的初中讲起。初中的岳明辉还没有现在一样的温和,当然也没有大学时的疯狂,此时的他不过是一个有点小帅,学习很好的普通北京小孩儿。岳明辉初中三年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同桌。这位同桌也不是小混混,更不是什么老师眼中的“风云人物”,他只是一个学习不上不下,没什么存在感的普通人,往人堆里一撂就丢掉的那种,可就是这个人让岳明辉开始对别人的触碰感到不适。

那次测试,岳明辉作为一个老师眼中标准的好学生,自然不害怕,可这位同桌可不一样,他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咣当,所以最后总免不了他的眼神往旁边瞅瞅,岳明辉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什么动作都没有,测试完同桌握着他的手感谢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表示。

这让这位同桌更开心了,每逢测试练习,少不了他鬼鬼祟祟地往岳明辉跟前一凑,拿过来几句也能混个挺好的成绩,岳明辉也不管,一是直说怕伤了大家的和气,二是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这关系维持了很久,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又是一节测试,同桌向往常一样靠过来瞄着岳明辉的卷子,还把他的手臂往旁边拨了拨,岳明辉顾着做题没理他,这就被老师发现了,岳明辉头一次在办公室里挨了批,这让当时还认为自己是一名好学生的岳明辉感到十分的丢脸,换了同桌再也不给人看卷子了。只是有人碰他时他总能莫名其妙地想到那个被挨骂的考试和同桌触碰他的手还有他碎了一地的自尊心,从此他开始反感触碰,尽量避免触碰。

这事儿单单放到普通人这里,也没什么特殊的,更没什么不方便的,充其量换来一句“不好接触” ,可岳明辉不一样,从他踏进大厂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他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这里到处是摄像头,稍不注意那不合适的言行就会被找出放大,带来的后果谁也不敢想象。对于另外三个弟兄还好,毕竟也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人了,不会特别反感,可还有这九十几号人又该怎么办呢?很快,有人给了他答案。

作为队里那只最黏岳明辉的192哈士奇,虽然大多数时间很二,但他也有自己的心思。比如,他早就发现了岳明辉不喜欢被别人触碰。其实这事儿很容易发现,只要平时多观察观察岳明辉就行了,为什么卜凡最特别呢,因为他不仅是第一个发现的,也是唯一一个会因为这件事专门照顾他哥的一个人。

自从他发现这件事起,他也没声张,平时藏不住事儿的他更是没有在岳明辉面前表现出任何不对劲来,不过是大部分时间都黏在岳明辉身边罢了。其实他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认识好一段时间了,四个内心柔软的人儿早就成为交心的兄弟了,岳明辉对他们的抵触也不是特别大,但卜凡还是看出来了。他不去说,也不会特别做什么,他用他那颗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想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挡在岳明辉身前,减少他和别人的接触,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我们就可以看到小日常里面对岳明辉特别“饥渴”的卜凡,除了平时挨的极近,卜凡一有时间就对岳明辉动手动脚,什么事情也要替岳明辉做一做,他也想尽量缓解一下岳明辉的难受,更多的是为他挡下了许多人的接触,岳明辉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着卜凡小心翼翼又明目张胆的保护。

到了大厂也一样,岳明辉显然对这陌生的几十号人感到恐惧,毕竟是要相处几个月的人啊,怎么办都不好,卜凡也想到了这一点。借着公司两两分组营业的由头,他正大光明的跟岳明辉黏在了一起,练习一起,吃饭一起,闲聊一起,去全时一起,他让这一切变得无比自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发觉不对劲,岳明辉也是。
那个傻大个用自己小心翼翼的心呵护着岳明辉,不让任何人发现关于岳明辉的异常,同时他也喜欢和岳明辉接触,他有私心想让岳明辉只习惯和自己接触,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无论怎样,都不应该拘着岳明辉,人总要做出尝试的。既然这样,那我和他多接触一点也没关系吧,卜凡心想。

岳明辉最终还是顺利地度过了在大厂里的练习生活,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卜凡的,卜凡无时无刻的接触让岳明辉渐渐的对别人的触碰不那么抵触,同时他也更好地融进这个集体里,只是不知不觉中岳明辉已经习惯了卜凡的“动手动脚”,或许他自己也没发现吧,他一点也没觉得二人连体婴一般的状态有什么不妥。

那不如就什么都不要说好了,嘘
END

成王

古风  ooc 来点感觉
“在这乱世间,诸国国君野心勃勃,烽烟四起,各国是民不聊生,百姓四处逃亡,无家可归,天下大乱。可偏偏有一奇人,从不隶属于各国势力,各国君对他是又忌惮又想拉拢,无数次下手皆未成功,那人依旧谈笑风生,在各国间站稳了脚跟,无人可动。” 茶馆的说书人说着越发激动,唾沫星子直往外溅,可说到关键却又停了嘴,嘬了一口茶,停了停。可把周围的人急坏了,纷纷丢了银子上去,催促着。
角落里,一名男子面向墙壁安静地喝着茶,似乎也在认真聆听说书人的说书,听到说书人止了嘴,他勾了勾唇,放下茶杯向馆外走去,随着他的步伐说书人终于开始讲故事了,“没有人知道那人从哪里来,有什么亲人,只知道他还未束发时就出现在乱世,无亲无故,年纪虽小但凭着心狠手辣和颇深的城府活了下来,还混出了几番名堂,并未把天下枭雄放在眼里。前不久他才弱冠,贺生之人占了大半个天下,皆是有权有势之辈,可见他何等厉害。但从未有人得知他的名字,只知这人姓蔡,别人称他葵爷……”

男子站在茶馆门口,一旁的掌柜向他微微颌首示意,他朝着外面望去,外面飞沙漫天,处处是废墟,每走几步都能看见暗红的血迹, 在大漠中有一个荒废的城市很少见,在城市里还有间茶馆更少见,这里是穿越沙漠的必经之路,来往的人自然不少,独有这一家茶馆当然很火爆,这茶馆老板当真有眼界。

这男子一身月牙白,外衣没有系起,而是随意地敞开着,不正规的衣着倒是让他穿出了潇洒自然,颇有韵味。他刚及弱冠,一双桃花眼里藏匿着漫天星光,笑起来倒是显出几分孩子气,整个人好似在发着光。

他向着城外走去,一路上还有几个尾巴,他好像浑然未觉,依然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只是手指微微一动,尾巴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干脆地了结了,他低头弯了弯眼,继续走着……
出了大漠,来到一国的都城,此国势力强劲,国君野心勃勃也英勇善战,都城自然是热闹繁华的。

男子逛到一处官邸前,从侧墙翻身进去,正好落到了后院,一个男子正躺在院里喝茶,身上的一品官服还未换下,见他出现倒也不惊讶,反倒招呼着他来喝杯茶,“葵爷啊您来了,来尝尝我这刚赏的茶,味道不错啊。”

男子也不客气,落了坐捧起一杯茶,细细抿了口,“味道是不错,皇帝对你挺好的啊。”然后放下茶杯,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不敢不敢,承锦只效忠葵爷您一人啊。”那男子慌了神,茶也不喝了一个劲地解释。这人倒是没多大反应,摆了摆手就翻墙离开了,临走留下一句话:你去你们敌国找个公主回来啊。那男子听到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离开了官邸,男子又朝着城外走去,到了一处寺庙,寺庙周围烟雾缭绕,香客络绎不绝,寺庙也非常之大,据说是几国联合修建的,为的只是一佛门中人,他一直走到寺庙深处,还未进去就大喊:“我来啦,你的糕点准备好没有啊!”话音未落,从厢房里走出一人,长发未曾束起,星目剑眉,穿着僧袍,端着一碟糕点,对他笑了笑。

男子立刻上前,与那无数人信仰敬重的僧人进了厢房,男子直接扑倒在软榻上,解了发冠,只是随意地挽起头发,他拿起糕点,咬了一口就满足地眯着眼,“恣刈大师你这儿的糕点乃是极好啊”

“外面可都是敬仰我的来这庙的,到你这儿我还不如一盘子点心了,怎么来了啊” 僧人笑着回道。

“去看看新开的茶馆,那里的说书人挺不错的,去逗了逗韩承锦,那小子欠揍,然后想吃你的点心了,我就来了。” 男子漫不经心地说着。
“那你留不留在这啊”僧人的笑容丝毫未变,“不了,我还想再去看看雪山呢,听说那边很高很漂亮。好啦,我走了。”男子吃完了最后一口点心,拍了拍手,离开了。

僧人望着他的背影,还是笑着的。“他永远不可能被谁所绊住,他是那雄狮,是要成王的。”

男子出了寺庙,脚步轻快,又向着远方走去,这一路一定会很轻松……

题外话:在这里我想写的是一个自在洒脱,随心所欲的人,他不会被任何事物阻挡,他会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内心走下去。他已经很强大了,我也希望他可以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活着,无拘无束,不必在意外人的眼光,自己开心就好了,要一直走下去呀,这一路一定是轻松的,有好多人陪着他呀。

梦醒时分·下

终于完了 凑合看吧
卜岳 ooc he
“岳明辉此时坐在一辆绿皮火车上,‘火车不存在终点,它会一直开下去,过路旅人的心落在哪里,终点就在哪里。’看着火车的介绍,他望向窗外,窗外是一片雪白,在这个冬天,他坐上一辆火车,收拾好自己的心,要找到心的终点。
岳明辉在一个小镇下了车,小镇很冷,吸进去的空气仿佛都藏着小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刮着喉咙,岳明辉跺了跺脚,走进小镇,找到一处民宿住下了。
第二天,他在街上漫无边际地走着,小镇很小,岳明辉花了一天时间走完了小镇的道路,他看着街边风格复古的小楼,洋洋洒洒的雪花覆盖着屋顶,一会儿人就置身于雪地中了,周围干净的白让岳明辉的心情很是愉悦,他觉得他心中一直消散不了的烦恼在此时消失了。
雪地里开着仅存的一家酒吧,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酒吧也不大,老板背过身亲自为客人调着酒,岳明辉看着酒吧老板的背影,心里仿佛有烟花炸开,那老板转过了身,看见了岳明辉,笑了笑,‘又是熟人啊’岳明辉在心里默念,回以同样的笑容。
两人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的人了,早有了不需言语的默契,在这里谁也没有提到结局,只是享受着少有的清闲。
那天,卜凡表白了。
其实也不算表白,他们在一片森林旁散步,卜凡轻轻地牵起了岳明辉的手,岳明辉的手被他的手包裹着,岳明辉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手掌的温度,就如同卜凡一贯带给他的感受,温暖、靠谱,岳明辉喜欢这种感受,他没有把手抽出来,于是他们牵着手走了一个下午,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之后的生活当然很美好,小镇虽然小,但有趣的地方一点也不少,他们在这个小镇里,做了所有情侣都做过的事,那天卜凡在广场上求婚,岳明辉也是很开心的,只是在他即将答应的时候,他醒了。”
“呼——”岳明辉这下蒙了,眼看着自己的终生幸福有着落了,这个梦竟然醒了。可现实里可不一定有这样的事,自己还没有碰到对的人,难道以后只能在梦里幸福么,岳明辉很迷茫。
下班又晚了,岳明辉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过了一天他倒是释然了,以后的一切等到梦中的求婚成功再说吧,一想到自己即将结婚,岳明辉又哼起来小曲儿,看到依旧站在单元门口的大个儿,他也颇为愉悦地打了声招呼,没想到这次大个儿竟理了他。大个儿从阴影处出来,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随着光线一闪一闪,他默默地盯着岳明辉,看到他随着项链光芒的闪动愣在原地,勾了勾唇,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望向岳明辉,
“现在,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二次能不能有两枚戒指啊”
“你想要多少枚都可以。”
END

大奎小葵小剧场

大奎×小葵 都是甜哒
脑子里仅存的一点梗了 我还是有梗的吧(瑟瑟发抖)
1.
小葵今天很不高兴,他气冲冲地跑到大奎面前,叉着腰问他:“为什么你可以扎脏辫我不行啊!”大奎摸摸他的头,“因为我成年了你还没有,大家只想你乖乖的,黑发好看,真的。”小葵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拿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一头的黑色卷毛,“好吧,那我就暂时接受这个理由吧!”
2.
今天是背头的大奎依旧很帅喔,穿着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的大奎一出场就收获了一大波迷妹的尖叫,“我要给你生猴子!”“蔡总裁好帅啊!”“大奎今天A爆了!”
“哼╭(╯^╰)╮,这有什么,我出场也有尖叫啊”说着小葵笑着跟大家打着招呼,也收获了一波尖叫,“小葵妈妈在这儿!”“小葵妈妈想你啊!”“小葵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啊!”听到了这些话,蔡小葵脸色不变,一脸淡定的当做没听到就溜了,大奎呢,无奈地笑笑,追了上去,
小葵今天依然不太高兴。
3.
今天大奎又没有好好穿衣服,表演着就把衣服扔了出去,果不其然有了一波尖叫,大奎酷酷的摆了个ending pose,觉得自己帅炸了。到了后台衣服又回到了他身上,对此他的解释是:小葵不服气,又把衣服要回来给我穿上了(一脸无辜)小葵:(气鼓鼓)我不行你也不行!
4.
小葵突然对着柚子卖了个萌,“老天野,我面包美了啦!”然后橘子就把柚子拎走了。大奎看见小葵,感觉自己的心被某个人插了一把剑,只是没想到剑是糖做的,甜得他默默的捂住了脸,把小葵也拎走了,小葵:我就卖了个萌这是怎么了??
5.
“请模仿一下蔡大奎最经典的动作吧。”小葵想了想刚看完的b站的《蔡大奎表演合集》,搓了搓手做作地侧着头摆了一个1 ,觉得此刻自己已经是蔡大奎上身,不想大奎在旁边默默地看完了全程,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今天舞蹈加练
小葵于是又悲剧了。
6.
小葵在演唱会上又偷吃了,准确的说是从食物端上来后嘴一直没停过,小葵偷吃时总是转过去或者躲到一边,可是别人还是能发现他,今天的蔡小葵又偷吃了。小葵很委屈,他去问大奎,大奎摸摸他的头,笑而不语,大奎当然不会告诉小葵他偷吃时鼓鼓的腮帮子真的可爱的不得了,想忽视都难。
7.
小葵在网上看到总有粉丝说大奎“A”什么的,特别好奇,屁颠屁颠地跑去请教大奎,大奎告诉他那是别人夸自己酷炸了,帅爆了。小葵听了特别羡慕,又指着“小葵真O啊”几个字问大奎,大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到底还是没说出真相,“大家跟夸我一样地夸你呢”
“是嘛?”小葵满足了,蹦蹦跳跳地走了。大奎看着小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小葵真的很可爱啊。
8.
录完节目已是深夜,大奎从演播厅出来时给大家打了招呼,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他想让姑娘们早点回家。等到大奎上了车,感觉又过去了好长时间,大奎累极了,此时一个有着奶香的身体凑了过来,把大奎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睡吧,晚安”,声音异常温柔。
9.
小葵有时候会碰到一些不好的事,听到一些不好的话,这时候小葵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一遍又一遍地练着舞,唱着歌,哪怕汗水落满了地板也不休息。大奎很心疼,专门找他谈了话,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做好自己,保持初心。大奎一连串的安慰让小葵从练习室走了出来,他想:如果所有人都理解你,那你得普通成什么样啊。(这句话出自大老师)
10.
大奎武汉最后一场巡演的V可帅了,小葵好羡慕的,他也想是酷盖啊,但看到大奎藏在帽檐和眼镜下的泪光闪闪,小葵突然觉得大奎一点也不A了,他也需要被保护,小葵现在可心疼大奎了,于是大奎下台后,他给了大奎一个很用力很用力的拥抱,他想:今天换我来保护你啊。

梦醒时分·中

卜岳 ooc he
还有一篇 我也不清楚我写了个啥 但自己挖的坑还是得自己填
“远处是废墟,这里却有一座富丽堂皇的教堂。从里面走出的人个个身着白色长袍,手拿一本书经,表情恬淡平静。‘通缉岳岳、卜凡教徒,两人违背圣主意,不知悔改,现往大门逃去,请拦截。’教堂里传出广播,话音未落两人就从大门里闪出,却被到处飞来的暗器围堵,不得不朝着远处的废墟跑去。这时散布在门口的教徒们都从书里拿出暗器,利落抛出,手法娴熟,好几次擦着那两人的脖颈飞过,面部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里的动作越发迅速。身后不断飞来的暗器让其中一人受了伤,另一人搀扶着他跌跌撞撞地被逼向废墟处,等到两人彻底消失在废墟里时教徒们才停了手,仿佛刚才出手的人并不是他们,他们整理整理了衣袍,拿好手中的书经,继续做着之前的事情。教堂一片寂静。
二人一路逃窜,逃到废墟后才停了下来,坐在断了的柱子上,柱子跟现在教堂里的柱子所差无几,只不过被重重叠叠刀痕磨去了花纹。
‘现在怎么办?’卜凡受伤了,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但目前他还跟没事人一样询问着岳岳。
‘逃都逃出来了,流浪呗。’岳岳好像早有打算,检查着卜凡的伤势随口答道。
‘我们从那里逃出来后肯定人人都知道了,还会有人肯收留我们么?他们的势力这么大,估计出去了也是被追杀,多少人想要攀上他们呢。’卜凡对自己的伤不大在意,他只想知道之后怎么活下去。
‘先去医院看看你的伤,其他的再说吧。’岳明辉说着走到外面观察地势,教徒已经离开,四周一片寂静,在之前这里本来也是一座教堂的,那时还小的岳明辉就住在这里,看着教徒们每天带着鲜血回来,第二天又早早出去,他因为年纪小不必出去,但看着周围一座一座毁灭的村子,岳明辉也能隐约感受到什么。
后来,这里也变成了废墟,另一个人毁灭了这座教堂,带了岳明辉一众小孩子离开,后来,他就遇到了卜凡。若不是今天要逃出来,他可能再也不会发现这里,岳明辉摸了摸身边建筑的残骸,拍了拍手,掸掉灰尘,回到卜凡身边。再提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还是逃命要紧。他只能自嘲地笑笑。
卜凡倒是敏锐地察觉到岳明辉心情的变化,再没说什么,他站了起来,‘走啊,找医院。’
‘行,走吧。’
两人一路无言。
他们从废墟里出来,开始寻找医院,不知是看错了方向还是老天故意跟他们作对,走出废墟三四个小时也不见医院,在这个时代,大规模的医院虽少,但路边的救护站也是有的,可这一路走来,好像都是向着废墟里去了。又到了一个废墟,两人稍作歇息,卜凡倒没怎么表示不满,只是岳明辉虽然面上不显,但已经频繁出去勘察地形,他在这周围来回踱着步,终于确定了方向,准备回去告诉卜凡,只听见那边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卜凡的脚下炸开了,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废墟却彻底倒塌了,人也消失在里面。”
“见鬼了” 岳明辉从床上弹起,“什么破结局啊”,此刻他的脑海里还是最后一刻卜凡消失的画面,最近接二连三的梦让他越加烦闷,他请了一天假,在家里待着,傍晚时才出去吃饭。饭后岳明辉晃晃悠悠地散着步,又看见了一个大个子站在他家单元门口,平时因为一个个“诡异”的梦让他无暇顾及周围的其他,连带着这个每天晚上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他也不怎么在意,今天倒是想起来了,岳明辉走到门口,对着他礼貌地笑了笑,开门进去了,他没看见的是,男人一直怔怔地望着他的身影,等到屋子亮了起来男人才离去。
“……
岳明辉再次来到了那个废墟前,他转头询问卜凡的意见,卜凡示意他不想休息,岳明辉更是没意见,两人离开了这个废墟, 躲开了那次爆炸。两人一路片刻没有停歇,终于找到了一处救护站,卜凡终于撑不住倒下了,被送进了简陋的急救室。一切顺利,手术成功,满脸疲惫的医生出了手术室,告诉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岳明辉:‘你们的运气很好,再晚来几分钟他就不行了 ,现在人已经没事了。’岳明辉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这次很成功,他想。”
一个美妙的早晨,岳明辉一起来就发现枕边多了一个十字架,他拿起来感受着金属的冰冷,愉悦地哼起了歌,他把十字架用绳子穿起来,戴着去上班 。
因为之前做了个好梦,岳明辉一天都是格外开心的,以至于在晚上的应酬里多喝了几杯,没有按时回家,凌晨了才往家里赶,他又看见了那个大个子站在那里,他想要赶紧睡觉,没怎么注意那人就进了门,男人看着他进门从暗处出来,脖子上同样的十字架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未完待续

【洋岳】每天都在刷新三观·一(吐槽体)


路人(大概) 视角  校园
真的短 但集数多(或许吧?)
沙雕文学

在这个如果平均半小时不洗一次脸就会黏黏糊糊难受得想跳海的季节里,竟然有人可以接受跟别人的身体接触,我的天哪!
咳,自我介绍, 本人女(宇直),高三狗啦,当然是重点中学的一名优秀学生(๑•̀ㅂ•́)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就为了吐槽两个人!
岳明辉,重点班体育委员,按理说这种人不是应该五大三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么??(我真的没有诋毁人家的意思)可是他偏偏学习贼好,这种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同样一个班,怎么差别就辣么大!他一个打篮球的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柔!别人找他讲个题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态度又很好,受到一众男生的好评(划掉)。情商还很高,我至今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老师那么喜欢他的,可能还因为他比较帅??
李振洋,一个188的大个儿男生是文艺委员,浑身上下充满了“我最好看最时尚” 的气息,当然本人的衣品和审美是非常好的,但不能成为不揍他的理由!哪个小姐妹来上学不是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偏偏他要说一句“你的发型显脸大”“你这样好像没有脖子”“你这鞋让你腿看起来好短啊”“你的刘海谁啃了?”欠嗖嗖地从你身边飘过说上一句,然后拉着岳明辉就跑,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拉着来了个800米,完了又好言好语地把人哄回教室,不揍他简直对不起自己啊!
咳咳,回到之前,男生平时勾肩搭背也就算了,我是真的没见过上完体育课的男生还依然勾肩搭背的눈_눈。
目击者:本人。
现场:今天天气,晴,气温30℃+,下午,体育课后。
人物:岳明辉李振洋。
事件:拉着手去小卖部买水。
目击者描述:(参照一下上海阿姨的普通话)我今天下午刚下课吧,热的不得了啊,所以准备去小卖部买冰棍,走着走着,一阵热风就从我旁边刮过,不得了了,两个人牵着手蹦跶着就跑了,我以为是谁呢,岳明辉和木子洋呗!两个人特别开心地就跑过去了,牵着的手甩的老高了呢,生怕别人看不见啊!我才到小卖部,那两个人已经出来了,岳明辉手里就拿着一瓶水啊,两个人你一大口我一大口地就喝掉了啊,我记得他们两个也不穷啊,怎么会连多买一瓶水的钱都没有呢?他们走了没几步水就喝完了,又牵着手跑回去了。我的天哟,这么热的天,还牵着手呢,不怕长痱子喔!跑来只买了一瓶水,喝完又跑着回去,喝水有什么用昂,他们难道不热的嘛?
结果:两个人跑回教室又拿出一瓶水,一人一半喝掉了。
???? 我屮,这操作我怎么看不懂呢??

梦醒时分·上【卜岳】

灵感来源于朋友的梦 文笔烂 凑合看呗🙈
卜岳 ooc 结局肯定是甜的
旁友不要急 我是高产的




“地下室,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趴在桌上写着信,他又拿出一张纸条,换了一种字迹更谨慎地下了笔,最后在信的背面粘上另一张信纸,把纸条放了进去,封口装到信封里,还未等他把信封装进口袋,另一个男子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抓起军装男子的手,急切地说:‘暴露了,快走!’两人离开地下室,进入一片森林里,消失了。
深夜,一片寂静,显得有几分诡异的森林里时不时有两个身影匆匆闪过,如同鬼魅出没,悄无声息,偶尔晃动的树枝显示他们曾经来过。
另一端,一支队伍小心地搜寻着两个身影,军鞋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不时传来的沙沙声,他们离目标似乎又近了一步。
此时,军装男子踩断了一截树枝,清脆的响声吸引了大片的沙沙声,迅速地朝着这边聚拢,枪声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子弹不断落在两人脚边,都被侥幸躲开,一颗悄无声息的子弹极速前进,即将打中军装男子,另一个人急忙把军装男子拉进怀里,自己的腿中了弹,二人停了下来,军装男子去查看他的伤势,被他推开,
‘老岳走啊,别管我!’
‘不行凡子,大不了一起死。’ 军装男子真的就不走了,
‘信要送出去啊!’中弹男子看着那人手里的信,无意识地嘟起了嘴,气道。
‘已经....晚了。’军装男子拿起两人的枪,解决了几个赶过来的人,灿然一笑。
子弹用完了,二人被陆续赶来的人围起来,那封信没有被送出去。”
“唉......”岳明辉从床上起来,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发呆。岳明辉这几天总是在做梦,经常梦到一个梦两次,只不过第二次时结局有时会改变,有时不会,能否改变结局还是要看他自己,当最后的结果为好时,他身边就会出现一个信物,就当做是改变结局的奖励吧。
昨天的梦是第一次梦到,他与他的搭档没有成功离开,这个结局让岳明辉很郁闷。看着他的搭档一次次为他受伤导致两人不能活下去,岳明辉每次都有认真地反省。这也才是第一次梦到,之后会成功的,他如此自我安慰。
又是个无聊的一天,岳明辉下班后早早地回了家,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希望结局有所改变,他心想。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树林,之前的事情岳明辉没有去改变。二人此时穿梭在丛林间,岳明辉躲开了那根树枝,他们成功找到了一处河流,沿着河流一路向下,便能离开。未被军队的人寻到,岳明辉很是惊喜,结局终于改变了。二人跳入了那湍急的河流,水冷的与那严冬里的积雪相差无二。二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凭着意志在水下穿梭,岳明辉被突然出现的树根狠狠一撞,松开卜凡,没了意识,随着水流向一处飘去,卜凡又惊又急,不顾一切地追着岳明辉去了。不知不觉地,岳明辉飘到了一个洞穴里,卜凡追上了他,却没能将他唤醒,卜凡又是绝对不可能抛下岳明辉一人离去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卜凡的体力逐渐不支,可岳明辉仍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卜凡不再尝试,只是抱起岳明辉,在他额间轻轻一吻……”
“啊——”岳明辉突然惊起,烦躁地锤了锤床,改变失败了么……岳明辉一想起最后的结局,就气得啃开了手指头,是我又连累了他么?他开始自我怀疑,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晚上,岳明辉拎着一瓶酒就回了家,红酒下肚,郁闷的心情仿佛好了一些。喝完酒躺在床上,岳明辉很快就入睡了,不知道今天的梦又是什么样的……
未完待续